全部文章
青岛海边的雾气,让我把拍照计划改成了散步计划
我到青岛那天,本来是带着一套很明确的拍照计划来的。清晨去栈桥拍海鸥,中午在老城区找红瓦绿树的街角,傍晚去海边等金色落日,夜里再拍一点灯光下的海风。计划写得很漂亮,像天气必须配合我一样。可第二天早上拉开窗帘,我看见的不是蓝海和阳光,而是一片把楼房边缘都揉软的雾。
景德镇陶瓷伴手礼选购指南
景德镇是世界瓷都,千年窑火不断。来这里买陶瓷,是买纪念品最硬核的方式。
中国对游客安全吗?一个在华生活多年的人告诉你真相
三年前,我第一次带朋友从欧洲来中国玩。出发前他反复问我同一个问题:"中国真的安全吗?"他在网上看了太多相互矛盾的说法,有人说中国是全球最安全的国家之一,有人说监控无处不在让人不舒服,还有人说外国人会被特别"关注"。
在写字楼大厅等外卖时,我第一次明白站得近不一定拿得更快
我第一次在上海一栋写字楼大厅等外卖时,以为最有效率的办法就是站在门口最近的位置。那是一个闷热的工作日下午,空调风从玻璃门里往外卷,门口地垫被来回进出的人踩得微微翘起。大厅一侧摆着临时外卖架,塑料袋、纸袋和咖啡杯套层层叠在一起,偶尔有汤面盒子透出一点热气和葱花味;另一边是闸机和电梯口,刷卡声、脚步声、
中国时区与营业时间指南
中国全国统一使用北京时间(UTC+8),即使新疆、西藏等西部地区地理上跨越多个时区,官方时间也与北京相同。这意味着新疆夏季日落可能在晚上10点后,冬季日出在上午10点后——当地人实际作息比北京晚2–3小时。
香包制作:我第一次发现香气也可以被一针一线缝起来
我原本以为,香气这种东西最适合被装进瓶子里。作为一个来自法国的人,我从小对香味的理解,更多来自香水、香皂、香薰蜡烛,或者衣柜里那些带着淡淡草本气息的小香袋。它们通常已经是完成品:你买回来,打开,闻到,使用,很少会去想“香味是怎么被做成一件手工艺品的”。可是在中国第一次坐下来做香包时,我突然意识到,这
深圳夜里的便利店,让我看见中国城市的另一种安全感
我到深圳的那天,航班落地已经接近午夜。出租车从机场高速拐进城区,车窗外的楼群像一片还没有合上的屏幕,玻璃幕墙反着路灯、广告牌和偶尔掠过的红色尾灯。我原本以为夜深之后,陌生城市会把人推回酒店房间,让人尽快洗澡、关灯、睡觉。可是行李箱轮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时,我忽然发现自己还很清醒,甚至有点饿。前台告诉我,
去济南之前,我先把会让人慌张的那几样信息收进同一屏
到济南的前一晚,我花了很长时间整理手机。过去我总觉得旅行准备是收拾衣服、检查证件、确认车票,手机只是顺手带着的工具。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一部手机几乎装着整段旅程的入口:车站二维码、酒店地址、地图路线、天气提醒、支付软件、门票预约、相机、备忘录,还有那些临时搜索出来的餐馆和公交换乘。去济南之前,我坐在床
西安一日极限暴走:城墙骑行、回民街、大雁塔一天全收
这种情况其实比你想的多见——很多人坐高铁路过西安,或者行程里只留了一天给这座十三朝古都。一天够不够?说实话,西安值得至少三天。但如果只有一天,下面这条路线是我反复测试过的最优解。
洛阳牡丹花期里,我学会把热闹拆成几个小时
洛阳的牡丹花期给我的第一印象,不是花,而是时间。抵达前我以为只要选对公园、赶上盛放、天气不坏,就能顺利看见想看的春天。真正站到人流里才明白,花开是一件自然的事,看花却是一件需要拆分的事。你不能只问哪一天去,还要问几点进、几点退、在哪一段停留、把哪一段留给人群自己过去。
丽江的雨停在屋檐上以后,我开始跟着水渠和石板路慢慢走
雨停在午后,丽江的石板路像刚被轻轻擦亮,灰蓝的缝隙里还存着细小的水珠。我从古城边缘走进去,不急着看哪一座院门,也不急着找哪一家店,只让鞋底顺着湿润的坡度慢慢向前。屋檐还在滴水,滴答声落在木门槛旁,像有人把一天的喧哗调低。远处的玉龙雪山被云遮住半肩,近处的柳枝垂在水渠上,叶尖挂着雨后清气。这样的丽江不
成都最会让国外镜头停久一点的,往往不是熊猫,而是人坐下来以后那股松弛
国外博主写中国城市时,常常会被两种地方迅速抓住:一种靠尺度,一种靠奇景。可成都很特别,它真正强的部分往往不是第一秒就把人压住,而是它会让旅行者很快意识到,自己在这座城里不必一直处于“景点模式”。茶馆、公园、街边小吃、地铁、慢下来还能继续成立的步行线,这些东西拼在一起,构成了一种很少被粗暴总结却极容易
在中国吃素这件事,比你想象的难,也比你想象的容易
争议先摆出来:很多素食者到中国之前都听说过"中国素食很难吃",也有人说"中国有全世界最悠久的素食传统"。这两句话都是真的,只是说的不是同一个中国。
来华旅行必备配件
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,能让你的中国之旅舒适度翻倍。很多东西到了中国再买也方便又便宜。
广州宵夜:凌晨两点,我在惠福东路吃炒螺
路边的折叠桌一张挨着一张,白炽灯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。锅气从各家档口腾起来,混着蒜末、豆豉、沙茶酱的香气,飘进鼻子里,饿意就来了。我在广州住了三年,最喜欢的不是早茶,是宵夜——那种只有夜深了才有的、松弛的、不赶时间的吃法。
在西安城墙下走慢一点,历史才不是一张照片
到西安的那个清晨,风从城墙的砖缝里吹下来,带着一点干燥的土味。我站在永宁门外,看见城楼在晨光里慢慢显出轮廓,像一艘停在陆地上的旧船。许多游客先举起手机,再抬头看城墙;我也差点这样做。可就在按下快门之前,一辆自行车从墙根经过,铃声短促,影子贴着青砖滑过去。我忽然觉得,如果只把这里拍成一张照片,历史会变
昆明下雨的晚上,我在菌子火锅店学会了什么叫“鲜到发亮”
晚上七点零五分,昆明的雨刚从小变密,我拖着还带着高铁站灰尘的行李箱拐进一条发亮的街。路边霓虹映在湿漉漉的地上,一家菌子火锅店门口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,店员正在把塑料门帘放下来。我停在门口抖了抖伞上的水,正犹豫一个人吃火锅会不会太夸张,店里的老板娘已经隔着雾气朝我招手:“进来,昆明下雨就该吃菌子。”
我在中国县城汽车站学会先看人群走向,再找检票口
我第一次一个人在中国县城汽车站坐早班车,是在一个带着薄雾的清晨。天还没有完全亮,候车厅门口的地砖有一点潮,卖豆浆和茶叶蛋的小摊已经冒起白汽,塑料椅上坐着拎编织袋的老人、背双肩包的年轻人,还有几个把外套披在肩上的人低头看手机。我那天原本觉得,小地方的汽车站应该比大城市轻松,流程也更随意,顶多就是看清车
灯彩作坊里的一小时:我第一次发现光也可以被“做出来”
我以前总以为,灯彩最吸引人的部分是在夜里。亮起来的时候当然最美:颜色被点亮,轮廓变柔和,整个空间像忽然长出节日气氛。可真正让我理解中国灯彩的,不是晚上站在街头抬头看,而是白天走进一间作坊,看那些还没有发光的骨架、纸面、绸布、细线和手工工具安安静静地摆在桌上。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灯彩并不是“有灯就行”的
上海到苏州两天慢线:园林、评弹和夜船都不赶
很多人把上海到苏州看成一条“当天来回”的轻任务,好像高铁一坐、园林一逛、平江路一走,这件事就算完成了。可苏州真正让人记住的,不是你打卡了多少点,而是节奏被它一点点放慢的过程。把它切成两天,城市才会从景点名单里走出来,变成一种有停顿、有回声的体验。
我在苏州学会先找一条不费力的厕所路线
很多人第一次来中国旅行时,会认真研究门票、地铁、打车、排队和吃什么,却很少把“厕所路线”当成一个值得提前想的问题。我以前也是这样,总觉得这种事不够体面,好像只有真正出了状况才需要考虑。可是在苏州平江路附近待了两天之后,我才发现,尤其对外国人来说,能否及时、低压力地找到一处干净、容易进入、回头也好找的
人民币使用常识:面额、兑换与防伪
第五套人民币(2019年版):纸币100、50、20、10、5、1元;硬币1元、5角、1角。100元正面为毛泽东像,背面为人民大会堂。20元面值较少见,部分自动售货机不接受。
泥塑体验:我第一次觉得泥土不是材料,而是一种很慢的语言
我一直觉得,泥土是一种很诚实的材料。它不会像金属那样发亮,也不会像丝绸那样立刻让人觉得精致。它甚至有点安静,安静到你起初会误以为它只是“还没完成”的东西。可我在中国第一次认真看泥塑、又亲手试着捏一小件之后,才发现泥土其实一点也不沉默。它只是说话很慢,要靠手掌的温度、指尖的轻重、还有制作者对人物和动物
中国人为什么这么在意"面子"?
我第一次意识到"面子"的重量,是在朋友婚礼上。